海上书画院
~我看画家~
初涉禅画 喜结佛缘
来源:上海海上书画院 | 作者:大境堂 | 发布时间: 2019-04-05 | 104 次浏览 | 分享到:
记海派画家董伟民


佛教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。就绘画而言,以敦煌壁画为代表的佛教绘画,在中国美术史上,占据相当的地位。中国各地的庙堂寺院,从魏晋南北朝的宗炳到清代的八大山人,他们的艺术劳动,为中国绘画艺术留下宝贵的精神遗产。四僧不必说,他们是佛家弟子,而那些并不吃斋念佛的画师,他们追求没有世尘干扰的超然境界,在自己的作品中追求那种宁静、恬淡、飘渺、深沉的禅意,文人墨客结佛缘变得十分自然。

笔者熟悉的人物画家中,乐意在笔墨修炼中塑造罗汉高僧的不在少数。倒不是画家都成佛家信徒,这完全是因为画家的劳动,无意中结了佛缘,人物画家董伟民对此深有体会。

笔者与董伟民交往多年,了解他丹青之路全过程。上世纪六十年代,他通过临摹贺友直《山乡巨变》连环画,步入美术殿堂,到七、八十年代他已经在北京、西安等地人美社出版了《朱总司令的故事》、《海啸》、《红牡丹》等一批连环画册。九十年代以后,他转向中国画创作,从刘文西、方增先、刘国辉的人物画作品中汲取养料。尤其是浙派写意人物画的笔墨技法,使他逐步摆脱连环画的痕迹,能够自如的驾驭独幅画创作,并使其作品“苏武牧羊”、“品兰图”、“造桥人”等步入中国美术馆的殿堂。应该说,那个时期他的人物画主要表现现实生活。新世纪以来,他的绘画向古代先贤、先哲题材转移。至于涉及佛教题材,为罗汉、高僧造像纯属偶然。

据董伟民说,他这几年在书画社团的外出交往中,曾被邀请参加许多寺院的书画笔会,无意中结了佛缘。记得几年前,他赴苏南阳澄湖畔的皇罗禅寺笔会,席间寺院主持看到他即兴挥毫,一气呵成的“达摩面壁图”赞誉有加,休息时主持很诚恳的对他说:“你的造型能力和笔墨功夫很适合画罗汉题材。你是否有意在这方面有所发展。”董伟民没想到自己的写意小品能获得主持好评,欣喜之余面露难色,他对主持表示,自己对佛教的认识很浅薄,怕难以胜任。而主持却热心为他打气,并向他介绍一些佛学常识,还送了他一些佛学方面的普及读物。最让他喜出望外的是,主持将自己珍藏的苏州西园寺五百罗汉雕像作品集也赠予了他……可能就是这次庙宇与主持的交往,使他开始了佛画创作之路。

后来他被邀请到庙宇的机会多了,无锡的斗山寺、松江的西林禅寺等等,所到之处他笔下的罗汉、布袋和尚均受到好评。在无锡斗山寺的贵宾室至今还悬挂着他画的“寒山拾得图”。

董伟民是一个认真的人,一旦涉足佛画领域,他就处处留意收集与佛有关的书画资料。从明代的《五百罗汉图册》到当今王宏喜新出版的《五百罗汉台历》,他都细细研究过,后来他看到贯休的十八罗汉造像,那隆鼻朵颐、个性奇特的罗汉深深地震撼了他,他开始领会到罗汉造像的最高境界——“梵相”,他从中汲取养料,在自己创作的十八罗汉画作上,追求“梵” 意。如今他画的“十八罗汉图”手卷受到许多收藏者的青睐。这里选登的一些佛缘画作,是他笔墨实践中的又一突破。尤其“达摩一苇渡江图”用笔泼辣、洒墨大胆,注重书写性;其他如“贯休罗汉造像图”,在一般写意基础上,经多次烘染,使画面增添厚重感;“怀素书蕉图”在画面营造中注重人物形象的写意性,不拘泥于琐碎细节,强调画面的整体感。而“听泉图”则表现大肚佛的豁达大度,乐善好施,这与和谐文化理念也是相通的。

董伟民总结自己的笔墨:画孔子、老子等先哲先贤、要注重书卷气;画八仙醉酒、群仙祝寿等祥瑞画、要体会人物的“仙”气;而画佛祖、罗汉、高僧则要追随“梵”意。

佛教文化博大精深,华夏文明渊源流长,为继承和弘扬中华文化画家涉禅画、结佛缘、续文脉,善哉!